第(1/3)页 马副所长的脸皮子抽搐着,他也是从枪林弹雨里听过响儿的人,哪怕没上过前线,也知道一等功这三个字的分量。 要是真让这小子捅到武装部,甚至捅到市局,别说他这顶副所长的乌纱帽,就是这身警服都得被扒个干净。 “小同志……不,杨兵同志。” 马副所长艰难地挤出笑容,慌忙摆手。 “千万别冲动!这是干什么?咱们都是革命队伍里的一份子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我对令尊,那是打心眼里的敬重!那是咱们国家的功臣,借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对功臣不敬啊!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狠狠瞪了一眼旁边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年轻跟班,心里把这愣头青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 杨兵冷眼看着这场变脸戏法,身子纹丝未动。 “敬重?您的敬重就是带着人闯进功臣家里,逼着受害者签谅解书?就是拿着我妹妹的学籍前途当筹码,搞这种下三滥的威胁?” “误会!这真是天大的误会!” 马副所长急得脑门上青筋暴起,伸手去掏手绢擦汗,越擦汗越多。 “是我工作方法简单粗暴了,是我没调查清楚情况!杨兵同志,你放心,那三个小崽子……不,那三个涉案人员,我们一定依法严办!该抓的抓,该判的判,绝不姑息!这十块钱,还有那二十块营养费,你们拿着,这是他们家长的赔偿,不用签谅解书,这就当是……当是我的赔礼道歉!” 他语无伦次地许诺着,。 可杨兵双手抱胸,根本不接这个茬,只是冷冷地盯着对方,一言不发。 就在马副所长急得快要给这少年跪下的时候,院门外传来一阵刹车声。 紧接着是一声怒吼,“哪个王八犊子敢欺负老子的闺女!我看他是活腻歪了!” 杨国富一身蓝色的轧钢厂工装,直接闯了进来。 柱子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,手里还拎着把斧头,一脸的凶神恶煞。 李秀梅见到主心骨回来,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,抱着杨雯呜呜地哭出了声。 杨国富虎目圆睁,目光扫过屋内的两个公安,最后落在儿子身上。 “兵子,怎么回事!说!” 杨兵一步跨上前,指着面色惨白的马副所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