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乾十六站在那里,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他点了点头。 “学到了。”他说。 他看着那一屋子的金银,忽然觉得那些光闪闪的东西,也没那么诱人了。 肖尘转身,往外走去。 乾十六跟在他身后,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 那楼主被钉在龙椅上,脑袋低垂,长长的白胡子垂到胸前,沾满了血。 满屋子的金银还在闪着光。 乾十六收回目光,不再看。就为了这些冰冷的东西,把自己囚禁起来。 值吗? 村口静悄悄的。 肖尘找了棵大树,在底下坐下来。树干很粗,得两三个人才能合抱,树冠遮出一大片荫凉。他靠在树干上,伸开腿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 村里已经没了人声。 那些茅草房的门有的半掩,有的敞着,里面黑漆漆的,空落落的。 不知什么时候,人已经跑了个干净。 肖尘也懒得管他们。 一些外围的刺客,跑就跑了吧。 这江湖多他们不多,少他们不少。真要一个个追,比打架还累。 他薅了一根狗尾巴草,叼在嘴里,慢慢嚼着。 有点甜。 乾十六牵着两匹马走过来。一匹红抚,另一匹是他自己骑的。 马背上横着那个女人的尸体。 他走到树下,停下脚步。 “事办完了,”他还是不善表达,干巴巴的说“我也该走了。” 肖尘抬头看了他一眼。 狗尾巴草在嘴角翘了翘。 “等等呗。”他说,“等把那批金银取出来,分你一些。” 乾十六摇了摇头。 “不了。”他说,“我以前也存了一些钱。” 肖尘想了想。 “也行。”他说,“我估计大半也是陪葬品。这钱拿得晦气。” 乾十六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。 “我不挑钱的。”他说,“只不过用不到那么多了。” 肖尘看着他。 这个人在染血楼里活了半辈子,杀人,存了些钱。现在要走了,却对钱没多大兴趣了。 “以后想怎么活?”他好奇的问。 乾十六沉默了一下。 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找个幽静的地方,有鲜花的,把她藏了。” 第(2/3)页